社員 Tsai Wan Chen 發表於靈異公社
你們最好奇的,應該是到底有沒有圓滿處理,既然這樣,我只好繼續說下去。
「啊妳是安諾啦?」
大哥按耐不住,關心的詢問。
「是咧哭啥?」
「電腦無法度用,嘛無講你甲阮騙啊!」
友人大哥是作裝潢的老闆,平常接洽客戶就是副急性子,用著超本土的閩南語,霹靂啪啦的一直碎念我。
「…………」
蹲坐在地的我,維持微微搖頭、掉淚……不發一語。
是咧哈囉,又不是失戀,是咧哭啥毀我很清楚的知道,那種"好討厭的感覺"又來了。
「啊嗯的緊講!」
大哥再次按奈不住的吼出聲,巡佐大哥淡定的看著我,像似一場舞台秀,大嫂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場莫名奇妙的狀況。
此時,巡佐大哥好像知道什麼,再次把筆電打開回到搜尋首頁,「說吧!」把祢的資料打出來吧!
啥小朋友???我要打什麼資料我要說什麼……
「如果祢覺得我可以幫祢,就把資料給我吧!」
巡佐大哥再次開口,淡淡的說出這些。
「……」還是哭
「………」眼淚掉的更兇
「…………」一句話都開不了口
媽的,鼻涕掉下來了,誰可以幫我擦一下啊啊啊!我心裡很清楚,今天晚上不用玩了,可能就是這副模樣了,得不到我們要的消息。
(圖片來源:網路擷取)
「祢有辦法找到蔡XX,啊人現在欲甲祢逗相工。」
「什麼攏未願講。」
「是欲安諾幫忙。」
友人大哥幾近發火,脾氣一直要起來,對著我一直講。
啊~蔡XX就是我,我就是蔡XX。熟識我的,其實都知道我有這種體質。
「祢不講,我也沒辦法處理。」
「蔡小姐不可能無故亂報案。」
「如果真的是被殺害,會盡量幫忙。」
「能做的就是,趕快把祢挖出來,好好安葬。」
大家七嘴八舌的,拼命的想說服什麼。
「……………」
嘴巴像似被塗上快乾,怎麼都開不了口。
在心裡一直OS:啊就沒辦法開口是怎麼講啦,只有滿臉眼淚跟鼻涕。
突然我手抱住頭猛搖,哭得很悽慘,也無法發出聲音,情緒超滿好像媳婦仔被慘電修理,滿腹委屈講不出來。
Fuck!我得快點讓這情緒結束不能一直這樣「是咧哭啥小」我心裡咒罵…維持蹲坐在地哭泣一整晚,明天就不用上班了。反正呢…不是第一次這種反應,大概知道狀況我起身往門外衝…
(圖片來源:網路擷取)
「蔡XX」友人大哥驚嚇的大喊
「妳要衝啥?」
「……」
還在哭。衝到門外的我,快速拿起肥短的手,折出我會的法指嘴巴碎念一些……腳用力一踩。
「幹!」我往空氣罵了一聲。
用我的袖子趕緊擦掉眼淚跟鼻涕,沒事把我搞得跟鬼一樣,什麼鬼東西啊
「有種,祢連續三天來我夢裡」
「不要這樣搞我」
「祢也知道地不是我家的,說挖就挖?」
「有種,祢來」
「連續三天」
「我排除萬難把祢挖出來」
我這種人呢,說鐵齒不鐵齒,所以往往我都會怒嗆,陸續體驗過祂們真的存在,大家看傻了眼,看著我像神經病一樣碎念。
(圖片來源:網路擷取)
好啦!後續呢!祂只讓我夢一次,或許祂被埋在那邊耗盡了所有的能量,只能跟我連上線一次,所以我要的連三次,當然沒出現,你們所期待的圓滿處理,也沒這個事情。這是12年前發生的夢境,因為深刻,所以細節非常清楚,他真正的名字,當時我也像撰寫心情記事一樣被我記載在我的無名小站,但無名小站關版了,我怎麼也找不到祂的名字,所以我沒挖我也不敢挖,巡佐大哥建議我順其自然,因為沒名義報案,我要怎麼提出證明我跟此案無關,還有一些勸我放下的話語。
#荔枝園廢耕了
#老地主也走了
#祂還在那兒呢
【社員回應】
(圖片來源:靈異公社截圖)
(圖片來源:靈異公社截圖)
▪︎「或許被特殊手法封口了,導致有口難言,用意是無法去地府告狀。」
▪︎「不是很多直播探險的嗎?他們應該很願意去挖看看吧??」
▪︎「因緣未具足,順其自然!」
▪︎「我以為會有更奇妙的後續!覺得失望。」
▪︎「辛苦了!我懂那種想幫不能幫的感覺,因為我自己沒能力。」
▪︎「會不會是巡佐那天穿著警察制服,上面有警徽?聽說鬼也會怕警徽?所以不敢出現(個人想法啦!)」
▪︎「既然會找妳幫忙那就是有緣!能幫多少算多少!只是都不開口真的不好處理。」
▪︎「看來祂真的很可憐,被人殺害無法報仇雪恨就算了,連基本的解脫都無法達成,兇手逍遙法外的走完這一生,看來祂只能等到幾十、幾百年後,該地被重整後才得已重見天日了。」
【原文截圖】